第904章 绝望的天骄们
“小祖，大型势力还有十五家。小势力……太多了。”
“有些小势力当年趁火打劫，杀我们的弟子邀功。他们以为小祖死了，没人会找他们算账。”
“现在小祖回来了，他们也在跑路。”
秦天点了点头。
“一家一家来。”
“跑得掉的，算他们命大。跑不掉的——”
他没有说完。
但院子里所有弟子都知道小祖要说什么。
跑不掉的，就死。
第九天。
秦天从虚空裂缝中走出来。
身后，越来越多的浩然宗弟子跟了上来。
他们不是来帮忙的。
他们是来看的。
看小祖为他们报仇。
看那些当年追杀他们的人，一个个倒下。
“小祖，第九家——血金城。”
“石族，血金族。”
秦天迈步向前。
血金城外，血金圣已经等候多时。
他没有跑。
不是不想跑，而是知道跑不掉。
秦天连因果之网都能用，他跑到哪里都会被找到。
“秦天。”
血金圣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走来的白衣身影。
“当年追杀你的弟子，我承认。血金族确实参与了。”
“但你听我说——那些抓来的弟子，我一个都没杀。全部关在地牢里，等这一天。”
他挥手。
地牢的门打开。
是多个浩然宗弟子踉跄地走了出来。
他们还活着。
虽然被折磨了六十年，但还活着。
秦天看着那些弟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向血金圣。
“你倒是聪明。”
血金圣苦笑。
“我知道，求你饶我一命不现实。”
“但我想求你——饶了我的族人。”
“他们是听我命令行事。你要杀，杀我。放了他们。”
秦天沉默了片刻。
他抬手。
一拳。
血金圣的身体炸开。
大圣巅峰，一拳打爆。
血珠升空，帝威弥漫。
远处观战的修士们以为血金城也要变成焦土。
但光柱没有落下。
秦天收起血珠，转身离开。
“地牢里的弟子带走。血金城，留。”
宋杰愣了一下，然后连忙带人去接那些弟子。
“小祖，您不灭他们？”
“灭了。大圣死了，圣人都跑了。剩下的，翻不起浪。”
秦天迈步走进虚空裂缝。
“下一家。”
远处观战的修士们面面相觑。
“他没灭血金城？”
“血金圣放了那些弟子，所以他只杀了血金圣？”
“这……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他的风格是什么？招惹他的人死全家。血金圣招惹了他，血金圣死了就行，家人没招惹他。”
“可他当年因为几句威胁就灭了炼血族全族……”
“那是因为炼血族威胁他的时候，全族都在笑。一个都没跑掉。”
众人沉默。
“所以……秦天的规矩是——谁惹他，他杀谁。没惹他的，他不杀？”
“大概是吧。”
“……那我们不惹他不就行了？”
“对。不惹他就行了。”
众人都松了口气。
原来秦天不是疯子。
他只是一条红线——踩到了，就死。没踩到，相安无事。
而那些大势力，就是因为踩了这条红线，才一个接一个地被灭。
怨不得别人。
消息像瘟疫一样蔓延。
不是恐惧，而是绝望。
燧人皇庭的驻地，风清月站在窗前，手中捏着那枚传讯玉简，指节泛白。
“秦天回来了。”
“一拳打死大圣巅峰的秦天。”
“还是一拳。还是神王。”
她沉默了很久。
侍从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帝路还要继续吗？”
风清月没有回头。
“继续。”
“可是陛下——”
“为什么不了继续？”风清月转过头，眼中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苦涩，是不甘，是……认命但不放弃。
“他强是他的事。我走我的路。哪怕争不过他，我也要看看，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侍从欲言又止。
风清月重新看向窗外。
“这一世，注定是他的时代。但我不甘心只做一个旁观者。”
同样的一幕，在各大皇庭的驻地中上演。
有巢皇庭的巢雪放下玉简，深吸一口气：“六十年前我就知道，他不是池中物。”
“六十年后，他果然回来了。”
巢林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皇姐，那我们还要争吗？”
“争。”巢雪转过身，目光坚定，“争不过也要争。帝路不是只有终点，路本身，就是修行。”
巢林苦笑：“可他一拳一个……”
“那就让他一拳一个。我们走我们的路，他走他的路。两条路，总有一天会交汇。到那时候，我想看看，他究竟比我强在哪里。”
遂人皇庭的风洪趴在桌上，面前的酒壶已经空了三壶。
“他回来了……他又回来了……”
子受坐在对面，看着风洪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这个样子，像是死了爹娘。”
“你懂什么！”风洪红着眼睛抬起头，“我修炼了六十年，从大宇巅峰修到了圣人王。我以为我已经够强了，我以为这一世我终于有机会了。”
“结果呢？他还是神王巅峰，还是一拳打死大圣巅峰。”
“你说，我这六十年修了个什么？”
子受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那你打算怎么办？放弃？”
风洪愣了一下。
“放弃？”他抹了一把脸，坐直了身体，“放弃个屁。我风洪这辈子还没认过输。打不过他，不代表我不打。”
“帝路就在眼前，天命就在那里。他争他的，我争我的。”
“就算最后输给他，我也要输得明明白白。”
...
超级大陆西部，花萝族的驻地。
光梦月站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枚传讯玉简。
“秦天回来了，大圣一拳毙命。”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而是一种释然的笑。
“我就知道，他不会死在瀛洲路上。”
六十年前，她被秦天抓了当俘虏，被按着打脸，被绑了当人质。花萝族最后一个纯血公主，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可秦天一拳打死九天雀、一巴掌拍死魂殿老鬼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不是她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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