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在经脉中奔涌，丹田里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团子蹲在她旁边，安静地陪着她，没有捣乱。
三天的时间，苏锦禾几乎没有合眼。
第一天，她从炼气期七层初期冲到了七层中期。第二天，从七层中期冲到了七层后期。第三天——
瓶颈松动了。
炼气期八层的瓶颈比之前的都牢固，像一堵铁墙。破障丹的药力冲击了无数次，墙上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咔！”
瓶颈碎了。
【系统提示：修为突破——炼气期八层。】
苏锦禾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快速逼近。
不是沈扶摇，不是顾长渊，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人。
那股气息冰冷、锋利、不带任何感情，像一把出鞘的刀。
“来了。”她从床上跳下来，把团子塞进怀里，“团子，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你就跑。”
团子“吱”了一声——本座不走！
“听话！”
“吱吱吱！”不！
苏锦禾来不及跟它争了，因为那股气息己经到了门口。
门没有敲，首接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色长袍，白色面具，面具上刻着一朵六瓣莲花——和零的面具不同，这朵莲花的花瓣是金色的。
代号“一”。
他的身形高大，肩宽腰窄，站在那里像一座山。面具后的眼睛是深灰色的，没有任何情绪，像两块冰冷的石头。
“苏锦禾。”他的声音很低沉，像从地底传来的回音，“炼气期八层。比报告上说的快了一点。”
苏锦禾站在屋子中央，手按在清风剑的剑柄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你就是‘一’？”
“是。”
“来杀我？”
“来测试你。”一走进屋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殿主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他说，“但如果你通不过测试，你可能会死。”
苏锦禾深吸一口气。
“什么测试？”
一伸出手，掌心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光芒。光芒在他的掌心旋转、膨胀，最后变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
“这是‘梦魇珠’。”他说，“它会把你最深的恐惧具象化。如果你能战胜它，就算通过测试。如果不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锦禾知道他的意思。
苏锦禾看着那颗黑色珠子，心跳如擂鼓。
她最深的恐惧是什么？是死亡？是背叛？还是……轮回？
“我接受。”她说。
一歪了歪头：“你不问问，通过测试有什么好处？”
“好处？”
“通过测试，殿主会暂时撤销对你的监视。你可以自由地修炼、变强，没有人会干涉你。”
苏锦禾的心跳快了一拍。
“不通过呢？”
“不通过，你会死。”一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不会真的死。梦魇珠里的死亡，不会影响现实。但你的灵魂会受到重创，可能需要几个月才能恢复。”
苏锦禾沉默了。
几个月的恢复期——她等不了那么久。轮回殿随时可能改变主意，派更强的执行者来。她需要尽快变强，尽快拿到第七块碎片，尽快启动天道之眼。
“我接受。”她说，声音比之前更坚定。
一看了她一眼，把黑色珠子递过来。
“握住它。”
苏锦禾伸出手，握住了那颗珠子。
珠子冰冷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全身，像被扔进了冰水里。
然后，她的意识被拽进了一个黑色的旋涡。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站在一片熟悉的场景里。
办公室。
她前世的办公室。
电脑屏幕上还亮着她没写完的策划案，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一切都很真实，真实得让人想哭。
苏锦禾站在办公桌前，看着那个熟悉的工位，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是梦。”她对自己说，“是梦魇珠制造的幻觉。”
但声音是真实的，触感是真实的，连空气里咖啡的味道都是真实的。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那是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都刻在她的记忆里。
“苏锦禾。”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她转过身。
林婉清站在办公室门口，穿着那件她最爱的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你怎么还在这里？下班了，走吧。”
苏锦禾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林婉清。”她念出这个名字，声音有些发抖。
林婉清歪了歪头：“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苏锦禾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去。
[作者寄语] 千涛玄阁 致力于提供 我给生活上抹色《师姐她每天都在翻车》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36章 代号“一”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