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像是侵略一样诶?
等到白苓到办公室的时候,陈昭芊已经和往常一样坐在内部处理着今天的文件,神色看起来也好了不少。
就是...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她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躲闪。
白苓歪了下脑袋,有些不理解,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工位坐下,但余光打量着陈昭芊。
她身上【忧郁】的标签色调这几天黯淡了许多,而且相比较前几天,更有‘活着’的味道了。
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顺着标签顺序,白苓看到了她身上的第二标签【压抑】。
只不过这个【压抑】的色调...是不是有些不对?
白苓打量着已经被粉色占据五分之一左右位置的标签,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用余光偷偷打量,而是光明正大的欣赏对方了。
等白苓反应过来时,心跳都快了一拍。
对于白苓如此炙热的眼神打量,陈昭芊没注意到是不可能的,但她不想做出什么举止打断白苓对她的这种观察,只是装模作样的翻阅着昨天早已处理完的文件。
她昨天晚上回去之后,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喝了很多水才睡下去。
“我去看看今天内阁的字格恢复了没有。”
白苓说完,人已经站了起来,听到白苓声音的陈昭芊才抬起脑袋,轻轻地点了下头,实际上连桌面上的文件拿反了都不知道。
直到白苓走出去,脚步声逐渐消散,陈昭芊才松了一口气,小脸上泛起微红。
她刚刚好像又在乱想了。
被人注视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感觉像是下一步就要侵略自己一样...
离开了办公室的白苓自然不知道办公室内的陈昭芊在怎么头脑风暴,毕竟他现在要去赴约。
今天的天镜阁内有一些年轻学者在寻找资料,他们在见到白苓之后都随意地打了个招呼,而白苓回应后继续向着昨天自己记录下来的书库深处走。
残页还在自己昨天放着的那个地方,上面的标签也依然存在。
但今天的情况有所不同,在白苓的指尖触碰到残页的瞬间,天镜阁内部突然开始有光芒闪烁。
犹如昨天一样的字格异样再次浮现,无数其他韵意展露而出。
但这些异样都被限制在了一个很小很小的范围中,外界几乎不会察觉到。
白苓也没有在意这些内容,只是轻柔地将残页捧在怀中,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
残页的纸面微微发凉,贴着白苓的掌心,他用手指无意识地了一下纸面。
不是抚摸,是那种“想确认什么”的触碰。
与昨天相比,残页上的【孤单】标签色调模糊了不少,原本微不可察的【期待】标签已经肉眼可见。
她似乎也很期待自己今天会来。
“我来了。”
白苓率先开口,像是在安抚着残页的情绪,而残页上没有浮现文字,但【期待】的标签亮了一点。
“你在这里多久了?”放缓了声音,白苓很自然的开口问话。
残页依旧没有任何回应,但【遗憾】标签上的色调深了一瞬。
“很久?”白苓试探。
残页上终于浮现出一个字:“嗯。”
随着残页的回应,周围的字格闪烁变得更加频繁了,像是在回应残页。
认真盯着这残页上浮现而出的清秀字迹,白苓再次开口。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这种对话有些新奇,有一种玩通灵的感觉。
似乎是在思考,闪烁的字格也停了下来,稍后,残页上微光泛起,浮现了一个字。
“颉。”
“好名字。”
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白苓准备之后查找一下有关的材料。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残页安静了一会,像是在思考,最后却只给出了两个字的简短回答。
“牺牲。”
在看到这两个字后,白苓沉默了许久。
直觉已经开始告诉白苓,与自己对话的,或许是什么不得了的存在。
但很快白苓就将直觉的警告抛之脑后。
不管对方再怎么不得了,现在也只是一卷残页,而且还背负着三个看起来异常痛苦的标签。
出于‘人性’,白苓做不到不关心对方。
“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
残页安静了,许久都没有回应,似乎是在思考,而白苓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回应。
“明天,还会来吗?”
时间缓缓流淌,残页上出现了这样的字样,而在白苓眼中,除却这字样之外,还有的便是【期待】标签的逐渐明亮与放大。
[作者寄语] 千涛玄阁 致力于提供 红子《她们的忧郁或许在我之上》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七章,像是侵略一样诶?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