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蒸汽的特权、圣息草药包与失业的暖床女仆

清晨的凛冬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地位倒挂”现象。

玻璃工坊外，几名身为“正式工”的本地熟练匠人正缩着脖子，一边跺脚取暖，一边习惯性地把手伸进羊皮袄里抓挠着腋下的虱子。他们满脸胡茬，皮肤因为长期不洗澡而泛着一层油腻的黑光，身上散发着陈旧的汗酸味。

而就在他们几米外，一队刚刚领到工具的流民正排队走向南坡种植园。

这群昨天还被视为“乞丐”的人，此刻却一个个面色红润，头发清爽，身上穿着虽然破旧但经过高温熏蒸的干净衣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蒸汽味。

“见鬼……”

工坊的老工头汤姆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我在黑石镇干了二十年，现在活得居然还不如一群难民？他们晚上睡暖气房，早上泡热水澡，而我昨晚还在被窝里被冻醒了两次！”

“师傅，听说那澡堂里还有专门的搓背架……”学徒吸了吸快流进嘴里的鼻涕，眼神首勾勾地盯着澡堂冒出的白烟，“我也想洗，要不咱们也去排队？”

“排个屁！”汤姆一巴掌拍在学徒脑门上，“那是给流民防疫用的！我们要是去了，岂不是承认自己跟那些乞丐一样？”

这种不满的情绪很快传到了卫队里。

肯特顶着两个黑眼圈找到了维克多。作为卫队长，他昨晚巡逻了一夜，眉毛上都结了霜，此刻正用一团雪用力擦着脸提神。

“大人，兄弟们有点情绪了。”

肯特指了指那些正在换岗的卫兵，语气有些无奈，“大家为了保护领地拼命，结果现在只有流民能进那个大池子。刚才换岗的时候，我有两个手下差点为了抢一块流民用过的热毛巾打起来。他们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维克多站在露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当“卫生”成为一种特权，当“干净”成为一种阶级象征时，文明的齿轮就开始转动了。

“告诉兄弟们，不用抢，也不用觉得丢人。”

维克多转身对正在核算成本的茜西莉亚说道：“茜西莉亚，通知下去，大众浴场即刻起实行‘分时段运营’。对于流民，那是生存保障；但对于有收入的体面人来说——这是消费。”

二、 蒸汽时代的门票

正午时分，一份新的《浴场运营公告》贴在了热能中枢的石墙上。

晨间场（06:00 - 12:00）： 【流民/劳工专场】。凭租房证或工牌免费入场。限时15分钟，严禁搓背，严禁长时间浸泡，主打快速清洁杀菌。

晚间场（14:00 - 21:00）： 【公众开放时段】。门票5铜币。限时1小时，提供更衣柜、热茶水，允许自带搓澡巾。

二楼贵宾区： 【VIP包间】。单次50铜币。不限时，提供独享木桶及专人服务。

然而，尴尬的一幕出现了。

几百名路过的领民和流民围在公告前，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他们指着上面黑色的通用语文字，表情茫然得像是在看高深莫测的魔法符文。

“这画的是什么？是新的驱魔符咒吗？”

“好像是画了几个圈……是不是说我们要去那个圈里集合？”

“别瞎猜了，我看是要征兵了！”

维克多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他忘了最关键的一点：这群人，99%都是文盲。

“大人，看来我们的文字通知失效了。”茜西莉亚推了推单片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对“愚昧”的遗憾，“在北境，除了贵族和部分富商，认识字的人比三条腿的蛤蟆还少。”

“这不行。”

维克多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文盲也许能种地，但文盲开不了机器，读不懂仪表盘，也看不懂安全手册。茜西莉亚，我不只要他们的力气，我还要他们的脑子。”

他立刻下令：“找个嗓门大的卫兵，去把公告念给他们听！另外……”

维克多转过身，看着茜西莉亚：

“把【扫盲计划】列入明年的重点事务。我要办夜校。凡是为你工作的‘正式工’，必须在三个月内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半年内能读懂基础的数字和指令。学不会的，扣工资；学得好的，发奖金。”

茜西莉亚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作为被流放的法务官之女，她太明白知识的力量了。

“如您所愿，大人。我会制定一份让他们刻骨铭心的‘学习计划’。”

不远处，一名大嗓门的卫兵己经站上了木箱，开始大声吼叫：

“都听好了！领主大人有令！澡堂开放了！没钱的流民上午洗，有钱的大爷下午洗！门票5个铜币！想去二楼单间的交50个铜币！”

[作者寄语] 千涛玄阁 致力于提供 未眠之笔《领主：魔女是第一生产力》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61章 蒸汽的特权、圣息草药包与失业的暖床女仆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