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寡妇与骑士
(注意:本书“慢热”。
不喜欢的可以骂我,但不要走开。
前面十几章我写的不算很好。
但有一些伏笔、铺垫、世界观、小故事之类都很重要,是不能跳过的,否则会看不懂后续剧情。
尤其是小故事,还算有趣。
废了我老鼻子劲编了。
所以请不要跳过章节阅读,完读率对这本书的存活来说非常重要(这是最关键的)。
十几章之后就越来越好看了。
请相信我。
不过注意,十几章后会含一点“克系”元素,但并不重哦,是轻克。
因为我上了很多图片。
不过好像系统吞了不少,所以也可以尝试点击我主页到讨论那一栏寻找我发的图片。)
【最后,请大家耐心看下去,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
第一卷——
「黑岩城」:
这是一座被遗弃的城市。
—————正文—————
……
“娜伊”的丈夫,是领主麾下一名普通的士兵。
半年前。
边境兽人突袭,他为掩护同胞撤退,被长矛刺穿胸膛,死在异乡的泥泞里。
随军修士只带回一件浸透暗红血污的旧斗篷,和一块刻着他名字的简陋木牌——
那是他留在世间的全部。
噩耗传回来那天,娜伊把自己关在木屋最深处,抱着那件带着硝烟与血腥的斗篷,三天三夜不曾出声。
教会的神父与领主的管家很快登门。
不是安慰,而是宣告世俗的规矩:寡妇必须守节终身。
在这片土地上,亡者的妻子没有选择。
不许改嫁,不许私会任何男子,不许穿戴一切鲜亮衣料,不许在人前流露欢悦。
甚至不许独自走出村落太远。
她被剥夺了作为女人的一切权利,只剩下一个身份——
守节的未亡人。
为了隔绝她与外界的接触,也为了让她“时刻铭记亡夫”,领主派人将她安置在墓园边缘一间简陋的木屋中。
屋门正对丈夫的新坟,推开窗便是成片的墓碑与三角架,日夜与亡者为伴。
她靠着开垦屋边一小块薄地与日夜纺线换得微薄口粮。
她空洞冰冷。
如同木屋本身,没有光,没有温度,只有日复一日的死寂。
……
“加雷斯”则是另一种囚徒。
他是领主亲封的骑士,出身清白,战功尚可,在领地内备受敬重。
他有一位出身小贵族的妻子,温顺持家,有两个健康的儿女,有属于自己的庄园与佃农。
拥有世人眼中完美的一切。
他对领主绝对忠诚,对女神日日虔诚忏悔,严格恪守骑士的一切美德与教会的所有戒律。
可他的婚姻。
只有责任,没有温情。
妻子敬畏他的身份,却从不懂他的孤独,家庭是体面的外壳,内里是日复一日的重复与疏离。
他像一具被规矩与身份牢牢捆住的躯壳。
活着。
却从未被真正“看见”…
他第一次见到娜伊,是在那场简陋的葬礼上。
……
阴雨连绵,泥土腥冷。
娜伊一身粗麻黑裙,独自立在新坟前,不接受任何人的搀扶,不回应任何人的安慰,像一株被风雨摧折却不肯倒下的黑色玫瑰。
她垂着眼,脊背挺首。
眼中是深深的哀恸。
那一天。
加雷斯恪守骑士礼仪的目光,第一次不受控制地长久停留在了一个不该被注视的女人身上。
他开始以“领主嘱托,关照战死士兵遗属”的正当名义,频繁拜访墓园旁的小木屋。
冬日送御寒的柴火与衣服,春荒接济麦粉。
她生病时。
他就悄悄送去教会药房的草药。
木屋门窗破损了。
他便亲自持斧修缮,雨后帮她填平屋前的泥坑,搬运她扛不动的木料。
他所做的一切。
都合乎情理,都站得住脚,足以堵住旁人的闲言碎语。
娜伊从不主动开口,也从不抬头首视他的眼睛。
只是按照礼数,递上一杯清水,一块黑麦面包,安静地站在一旁。
她从未道谢,却也从未拒绝。
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敢懂。
她是被钉在守节枷锁上的寡妇,而他是有家室、荣誉与信仰的骑士。
教会礼教与世俗道德,明示着:
他们之间,半步也不能逾越。
可她太久没有被当作一个“活着的女人”对待。
所有人都只把她看作“亡者的妻子”,看作一块守节的石碑。
只有加雷斯,会注意到她冻裂的手指,注意到她单薄的衣袍,注意到她藏在沉默下的颤抖。
加雷斯也在痛苦中挣扎。
他每夜都在教堂长跪忏悔,祈求女神宽恕他的杂念,发誓不再靠近那间木屋。
[作者寄语] 千涛玄阁 致力于提供 上川休一《这个异世界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章 寡妇与骑士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