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毒簪露马脚,将计就计反杀
春桃刚把黑漆描金的匣子收进妆奁深处,一转身便撞进一道微凉的身影,吓得心口猛地一跳,忙捂住胸口,压低声音道:“格格怎么悄没声儿的,可把奴婢吓了一跳。”
杨慢慢没应声,目光胶着在妆奁的铜扣上,指尖无意识着袖口的素色盘扣,指节微微泛白,眉峰拧成浅浅的川字,神色间的凝重几乎要溢出来。
“格格,”春桃见她这般模样,也不敢嬉闹,凑上前轻声道,“这簪子打磨得光亮,簪头的花瓣纹路也顺滑了,您要不要戴上试试?往后梳头便不会再勾着头发了。”
杨慢慢缓缓回神,视线从妆奁移到那支银簪上,轻轻摇了摇头:“不必。”
她没首接打开妆奁,反而抬眼吩咐:“春桃,去取根银针来,再拿一盏干净的茶水。动作轻些,别让外人听见。”
春桃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下,脚步放得极轻,连掀门帘都小心翼翼。
不多时,春桃捧着白瓷茶盏回来,手里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快步走到杨慢慢身边,将东西递到她手边:“格格,您要的都取来了。”
杨慢慢接过银针,捏着针尾避开锋尖,轻轻拨开妆奁的铜扣。
黑漆描金的匣子静静躺在锦缎衬里上,她取出匣子放在妆台中央,指尖始终不碰银簪本体,只以银针尖端,缓缓刮过簪头的玉兰花瓣纹路。
此刻望去,纹路果然光滑无滞,连先前勾住头发的滞涩处都磨得莹润透亮,可杨慢慢心底的不安却丝毫未减。
银针刮过一片花瓣凹槽的瞬间,她忽然屏住了呼吸——针尖似触到一点极细微的凸起,快得像错觉,稍一用力,那凸起竟微微陷了进去。
杨慢慢眼神一凝,取银簪时特意垫了一方干净素帕,只小心翼翼托在掌心,凑到烛火旁细看,全程不首接触碰簪身。
烛火暖黄的光映在银簪上,将花瓣纹路的肌理照得愈发清晰。
她顺着花瓣的轮廓一点点摸索,终于在簪头内侧、靠近簪杆的隐秘处,发现了一处几乎肉眼难辨的改动:那里的纹路比别处略深半分,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像是刻意用细砂磨平了什么,与周遭莹润的质感格格不入。
“春桃,拿水晶放大镜来。”杨慢慢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冷。
春桃连忙取来她看书用的水晶放大镜递上。
杨慢慢握着放大镜对准可疑纹路凑近细看——那深纹的凹槽里,竟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刺,尖端泛着极淡的青黑色,还带着点的光泽,显然是刚淬过毒不久。
那青黑色的晕痕极淡,若不是借着放大镜放大、再配上烛火的斜光,根本无从察觉。
是毒!
杨慢慢指尖猛地一颤,素帕险些从掌心滑落。
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迅速将银簪放回匣子盖严,再取银针蘸了茶水,轻轻探进那处深纹。
不过片刻,银针抽出,针尖己泛起淡淡的黑晕——虽淡,却刺眼得很,毒性确凿无疑。
“格格!”春桃见她脸色煞白、唇瓣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声音抖得满是惊慌,“您怎么了?这簪子当真有问题?”
杨慢慢抬手按住她的胳膊,示意她噤声,目光飞快扫过窗外,见廊下只有守院的丫鬟远远立着,才缓缓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这簪子,被人动了手脚。”
她指着妆奁里的银簪,语气凝重得像结了冰:“簪头藏了毒刺,尖端淬了毒。我日常佩戴时,头发摩擦或是簪身稍有晃动,刺尖就会划破头皮,毒便会顺着伤口渗进去,不出片刻便能致命。”
春桃吓得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忙扶住妆台才站稳,脸色唰地褪成纸白,死死捂住嘴才没惊呼出声,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是……是谁?是谁敢对格格下此毒手?”
杨慢慢没应声,只缓缓合上妆奁盖子,眼底翻涌着寒芒。
【除了李嬷嬷,还能有谁?这支簪子是她亲手递去打磨的,除了李嬷嬷身边的人,再无旁人能接触。】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寒意,抬眼看向春桃,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事,你知我知,再告诉夏荷一人,绝不能对第西人提起。”
春桃连忙点头,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忍不住问道:“格格,为何不告诉胡嬷嬷?她是看着您从小长大的老人,心思缜密,又是晚晴居的掌事嬷嬷,定能帮咱们拿主意的!”
[作者寄语] 千涛玄阁 致力于提供 喜欢吃葡萄的小喏《执念成风,我在乾隆朝等你归来》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8章毒簪露马脚,将计就计反杀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