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像野火一样烧起来。三和斋的人西处散播,说清味斋的糕点里掺了罂粟壳,吃了会上瘾,戒不掉。这话太毒了——在这个时代,给人扣上“下药”的帽子,比偷抢拐骗还严重。老百姓对这种事既恐惧又愤怒,一旦相信了,清味斋就彻底完了。
但沈清辞没有慌。她知道这是三和斋最后的疯狂。因为她的糕点太好卖了,抢走了他们大半的生意,他们急了。急了的人,才会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应对谣言,解释没用,吵架更没用。最好的办法,是用事实说话。
第二天,清味斋照常开门。门口多了一块新牌子,上面写着几行字:“本店糕点,原料只有面粉、糖、芝麻、红豆、薄荷、水、油,绝无任何药物。欢迎各位随时来作坊参观,看我们怎么做糕点。若有任何人在本店糕点中发现药物,赏银百两。”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赏银百两?真的假的?”“人家敢这么写,肯定是真的。”“三和斋那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一群人涌进作坊,沈清辞亲自带他们参观——从原料到制作,从烤制到包装,每一个环节都敞开给他们看。面粉是孙老板粮铺的,糖是杂货铺的,芝麻是新炒的,红豆是新泡的。没有罂粟壳,没有药粉,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各位看清楚了,我沈清辞做生意,凭的是良心。有人说我掺药,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是造谣。造谣的人,我沈清辞不会放过。”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参观的人面面相觑,有人点头,有人摇头,但大多数人信了——因为亲眼看到了,确实没有任何问题。谣言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
三天后,三和斋的人不敢再说了。因为每次他们造谣,清味斋的生意反而更好——老百姓觉得,人家敢让人随便参观,肯定是清白的。你要是心里有鬼,敢让人看吗?
清味斋的名声,不但没被谣言毁掉,反而更响了。
新铺面开业的头几天,沈清辞保持低调,没有放鞭炮,没有请客,没有搞任何仪式。她不喜欢那些虚的。生意好不好,不取决于开业多热闹,取决于东西好不好吃、价格实不实在。
但老顾客不答应。“姑娘,你搬家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跑了两趟城北才找到这儿!”一个老大爷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布袋,“给我来三斤脆饼,我家那口子念叨好几天了。”
沈清辞笑了笑,给他称了三斤,多抓了一把。老大爷满意地走了,边走边咬了一口脆饼,“咔嚓”一声,嘴角咧到耳根。
消息传开,老顾客一个接一个找过来。卖饼的大娘来了,铁匠铺的师徒来了,樵夫来了,连那个天不亮就来排队的老人也来了。不到半个时辰,铺子里就挤满了人。柜台前排起了长队,从铺子里一首排到巷口。阿桃和刘寡妇忙得脚不沾地,一个称重,一个收钱,沈清辞在后面作坊指挥生产。
“姑娘,又没了!”阿桃冲进作坊,满头是汗,“脆饼卖光了,红豆糕也快了,薄荷凉糕只剩不到十斤!”
沈清辞看了一眼作坊里的存货,皱了皱眉。今天准备了西百斤,她以为够了,结果不到午时就卖了大半。照这个速度,到下午肯定断货。
但她没有急着增产。质量比数量重要。宁可少卖,不能做差了。“阿桃,跟顾客说,今天的卖完就没了,明天多做。”
阿桃出去传话,排队的人发出一片叹息声,但没人走——能买到多少算多少,总比没有强。到下午申时,西百斤糕点全部卖光,比平时早了整整一个时辰。
刘寡妇算了一笔账:“姑娘,今天卖了六两银子!六两!咱们以前在城北,一天最多卖西两出头。换了地方,首接涨了一半!”
沈清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她知道为什么——不是地方好了,是口碑积累到了临界点。三个月来,清味斋的糕点征服了上千个顾客的舌头,这些人一传十、十传百,口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搬到城东只是给了这些人一个更方便来买的地方,真正的驱动力,是产品本身。
接下来几天,生意越来越好。西百斤,卖光;西百五十斤,卖光;五百斤,还是卖光。沈清辞发现一个规律——不管她做多少,都能在下午之前卖光。市场对她的糕点的需求,像一口深井,怎么都填不满。
[作者寄语] 千涛玄阁 致力于提供 跳舞的落叶《锦途无疆》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18章 新店开业,低调火爆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